走在米蘭市中心，你可能會被義大利證券交易所（Borsa Italiana）前那座高舉中指的巨大雕塑震撼到。這就是藝術家 Maurizio Cattelan 在 2010 年創作的作品《L.O.V.E.》，也是米蘭最具話題性的當代藝術裝置之一。

這座由義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雕成的手掌，本應該是代表法西斯時期常見的舉手禮（右手向前上方伸直、五指併攏），但藝術家故意將除了中指以外的四指全數「截斷」，只留下挑釁的中指，向歷史與現實發出強烈挑戰。

《L.O.V.E.》不僅是一種對法西斯歷史的批判（正巧，這棟交易所大樓本身就是由義大利法西斯時期的建築師所設計），更是一個對 2007-2008 年全球金融風暴 的強烈抗議，它就這麼大剌剌地豎立在義大利金融體系的門口前方，實在諷刺得讓人拍案叫絕。

有趣的是，這尊雕像的名稱《L.O.V.E.》其實是四個義大利字首的縮寫，分別代表：

• Libertà（自由）
• Odio（仇恨）
• Vendetta（復仇）
• Eternità（永恆）

象徵著人類社會在愛與恨、自由與報復、短暫與永恆之間的張力與衝突。

儘管當初原本只打算展出幾週，但由於極高的話題性與藝術價值，這座「中指雕像」最終被保留下來，成為米蘭街頭最具象徵性的當代地標之一。

下次來米蘭旅行，除了逛米蘭大教堂與艾曼紐二世拱廊，不妨繞到這個雕像前，親眼看看這座充滿政治、歷史與藝術張力的作品。

然後問問自己，它對你來說，是反叛？還是提醒？